前言:如果说人的灵魂也有漂荡的时刻,我想我生平作了几回灵魂漂荡的事,今天也如此,当我的灵魂漂荡在那些记忆的日子里,我却不能自拔的这样沉痛着,没有半点补救的药剂来安抚我这颗受伤的心.
周三回到原来的公司,把所有的该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,每捡一件东西,眼泪总是不自觉的往下滴,我想我是留恋这五年来的记忆吧,从手中拨落的每一件物品都有一段记忆,这些记忆已然深深的漂洒在我的脑海里,挥洒不掉.心里想留下这片记忆,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,可思绪却总在纠缠着,是否真的需带走这片记忆还是丢弃这一切,我想要丢弃的话,我是万万不舍得的,如果要带走,物是非,忆是真,要带走的也是一片永恒的记忆,这片记忆会沉沉的压抑着我.
某君帮我请了一部车,一次性把需要带走的东西全然装上了,我并没有太激动,总感觉这是理所当然的,事实上我是想带走的,只是矛盾在压抑着我,总是害怕这些东西若带走了,会刺眼的告诉我是彻底的离开了,我总是自欺自的告诉自已,只要东西还在,代表我的心还在那里.我总是不明白,我为何会如此留恋这五年的记忆,某君说我是放不下割舍不掉过去的人,还说作人要向前看,而我又何常不想呢?可是发觉自已的思想总是这样不自主的要去想要去记忆要去回忆,甚至希望这是一场梦,直到梦醒时分还是梦,真不明这样的想法是不是过于天真呢?
步入车子,丢下原公司显目的公司名,挤过那一排排人行,我终于要离开那里了,眼光在不断的闪动眼花,别过头,借聆听MP3的姿势掩饰自已的脆弱与眼泪,背后是一段长长的伤痛,那是累积五年的记忆在哭泣。而我的灵魂却在上空不断的漂荡着,漂得好远好远。
敲上一行行真诚的文字,以邮件的形式发给以前的旧同事说声再见,可对方服务器拒收163的邮件,还好,有一同事可以收成功,于是请他帮忙代发。邮件最后在妹的帮助下发向一些旧同事,心里安慰好多。妹说,姐,同事们都说你写得好好,好感人,却老大看起来并不开心。我笑笑没有多说什么,其实心里想说,妹,那是姐用泪水写成的邮件,那里夹杂着我五年的记忆,并带着我现今沉痛的心情在,仅是十分钟内一口气完成的。对于自已的文字,我想我还是很相信有不同感觉的风格的。很能打动人这点是我自信的,不止是别人,每逢自已重新翻看旧文时,我还是会忍不住要掉泪的,因为感觉那是我的心在诉说,那是我身心的灵魂在漂荡,仅想渴求一席安心之地罢了。只是在万无闪动的天地里,没有我停留的方向。这方向好远好远,远到看不清尽头。
当妹说所有同事都在感慨我的邮件时,我的灵魂开始漂荡了,觉得全身心不在焉,连中午的卡也没有意识要去卡,发觉过去的记忆再次闪动在眼前还是很沉重的。
昨晚一同事说我有可能要调回市场部,一听我有些惊讶,但事实却在今天证实了,两部门的经理都找了我,看得出,我好像没有选择的余地,表面上的慰问是想听取我的意见,可我发觉这就是一种命令。我说无所谓,哪里都一样,哪个职位都一样。我会听从安排,真不明白,初进来渴望的职位如今到位了,心里却一直开心不起来,相反,好沉重,好沉重,感觉灵魂已然支离身体,仅剩下躯壳罢了。又似一粒棋子任人摆布的样子。都无所谓了,事实上只要自已不同意也是有回合的,可我并不想否定,觉得该来的自然会来,想如何去演变也是无用多功,唯有看淡状况了。
市场部是最初的理想,现今却没有激动情绪在,我真不解自已的心思,究竟在追求着什么。看得出,我对目前的职位并不中意,但也不排挤,可是对新的职位也并不激动。真不知自已这样的恍惚是否会有人来指引我让我好好的站着走下去。
另一君说我是冷艳、孤独、坚强、柔弱、反叛、个性的女子。对于他赐予我的这六个词,我是很满意的,真的是好刺骨的把我的形象刻画出来了,是的,我就是这类人,冷艳、孤独、坚强、柔弱、反叛、个性。我想这几个词都有从不同人的口中说出,只是没有像另一君这样一次性总结性的道出来,我想我是要感谢这一君,让我这样明了的看到这个我,事实上我知道我是这类人,只是自已不愿承认罢了。如今这几个词这样跳出来展现在我的眼前,让我突如其来的惊讶并澎湃了一回。我想,一直都不愿说不明白这个我,这个21世纪背负着太多背负的我,如今这几个词却这样赤裸的崩出来,真是好明了。我是该承认这个我了,可以说这就是一面镜子了,看我好好看清这个真实的我。
真不明白今年为何自已总是发生这么多事,且灵魂也在不断的漂荡着,身心的疲惫总是这样累积着,我总是要预感,我总有一天会被这些压抑压倒的,只是我还是这样苟且生存着。
今晚的重阳节,部门组织去FB与KTV,生平第一次这样自觉放声歌唱,总是希望把心里的情感一一发泄出来。好让心里好受些。
真不明白,随着年纪的增长,烦恼为何会这样多,我说我想买相机,想把生活中的一点一滴拍下来作为回忆留下来,想等老时观看。某君说我这是作一些不实际的事,另一君说买吧,并建议我作自已想作的事。说实话,我也并不知我究竟想作啥事,只是想把生活的美景与记忆留住罢了,这也许就是一种爱好吧。一种心灵的寄托吧。因为当灵魂漂荡时,沉痛的心是需要有依靠的。
总是这样沉痛漂荡在那些记忆的日子里,在这个深夜里,有谁会听我诉说?有谁会明白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