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记: 颓废的错觉,腐败的假期,可悲的搞笑.
某君用搞笑二字否定了他所说的事情。或许对于他来说,这只是一种搞笑的形式,是吧,媒人叫他与我家隔壁MM相亲,对于他来说,这真的是一种搞笑的形式,甚至让他激动的马上要与我语音诉说这件事,对于他来说,这只是一种要陈述的事实。并没有其它意思。
而我,而这个不争气的我,在语音才开始一下子,就泪流成河,成串成串的泪珠像久违的朋友突如其来,以至于让我来不及去掩饰自已心中的疼痛。纸巾的掩饰仅问了一下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?某君用一笑而过回复我,并没有给我最明确的答案。他的话,我是理解他的。是吗?我越发的感觉我不了解你了,甚至觉得你和我之间多了好多的隔阂。我理直气壮的把冰冷的话语丢给他。一下子空气开始凝固。
真恨这个自已这么不争气,喉咙哽得厉害。我说我打字吧,你说。我好像不想说话。我借故自已的不争气。看得出,某君感觉到了异样,不断的与我解释,这只是好搞笑而已,并没有其它意。我说,没事。这是人之常情的。希望以后少提这样的事。因为我好像没有兴趣。我真不明白,我居然这样吐出这些话。某君似乎很难为情,叫我休息吧。不说了。为了表示我的无所谓,我说,再聊一下吧。我没事。只是不大想说话。于是,我们用文字再次闲聊。似乎聊得好生硬,事实我已明确,我与他之间永远是这样陌生的了,我们是熟悉的陌生人。没有人可以帮我们填补这条阂。它太宽,太深了。
是的。我们只是好同学,永远是好同学。我再次与他肯定并明确我们之间的友情。而我却这么不争气在背地这样心痛。某君B说,我是太不争气了,唯一的方法是拉黑。试问,我可以这样作吗?我承认,我今天真的低调了一回。
其实,我很明白,某君那种纯真的告之,真的只是一种诧异,是一种惊讶而已,带着这种天真的惊讶激动得要与我分享这种心情,而他,并没有考虑我的感受,或许在他眼里,或心中,根本就没有以前那种对我的关心或担心了,他有的只是一种搞笑的事情而已,而我心疼与否,与他有何关系?而他,心里并不会想到我听到这个消息会心疼吧?我想他永远也不知道,永远也不知道,这样的消息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纯真的搞笑,而对于我来说,却是致命的打击,疏不知,他宁可选择再去寻找新欢,他也不会与我一起并肩走人生的。这是铁定的事实。我与他注定是匆匆而过的过客,命运注定我们注定是背地而驰,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,而我为啥这么不争气,居然可以泪流成河,甚至可以几个钟?值得吗?值得吗?
最后一次好吗?不要再为他流泪,不值得,真的不值得,低调一回就行了,下不为例,好吗?
某君也用错觉来否定过往,是的,是错觉,是错觉让我这几年来一直痛苦着,这种错觉是颓废的。而我借着这样的错觉度过了一天又一天,甚至是四天的假期也是这样腐败,以至于某君的搞笑让我觉得是多么的可悲,试问:人世间还有天理吗?